第(1/3)页 按照师父的说法,这叫做“以武入道,以技练心。”需要力量与技巧相结合,同时也能锻炼耐性。 传统武术里有个说法叫“四梢”:发为血梢,舌为肉梢,齿为骨梢,指为筋梢,用大刀削指甲,要求指稳、腕活、力匀、意专,是要把筋力、指力、腕力都练到极精微处,做到力在毫厘,劲透指尖! 这猎刀在他的手里,可以劈砍,可以捅刺,这些需要全身的劲力控制,属于大开大合的风格,而削指甲这种动作,则是练的指腕精准发力的寸劲,两相结合之后,刀法便再无短板了。 刚开始的时候是白天削,眼睛能够清晰地看见刀锋位置,那还好些,现在是晚上削,他的大刀本身就被王铁匠做成乌漆嘛黑的样子,纵容周苍眼神好得很,也很难看准刀锋。 这样就逼着自己必须把刀想象成自己手臂的一部分,是延伸,就像人可以闭着眼睛用左手的手指头准确碰到右手的手指头一样,对刀尖和刀锋位置距离的精确感知,是刀法大成所必须的。 黑暗中确实也是看不清啥,周苍干脆就闭上了眼睛,周围一片安静,只要刀锋和指甲的摩擦声一下又一下地响起。 当他削到第五个手指头的时候,邵红旗拎着一串钥匙跑了回来,试了好几次终于是打开了仓房,他不光拿了钥匙,还顺便找了个手电筒来,一束光亮照在房梁上,两人将野猪绑结实了,麻绳往上一扔从房梁的另一侧掉下来,周苍捡起绳子,双手用力一拽。 然后他就把自己给拎起来了。 “额...” 周苍尴尬一笑,好在邵红旗好像也没看到自己的表情,他忘了这野猪的重量已经超过自己的体重了,就这么直接拽最后的结果就是他能爬上房梁。 这时邵红旗也走过来,跟他一起抓着绳子,两人合力之下,在加上周苍偷偷用脚勾着仓房大门底部借力,两人三两下就把野猪给吊了起来,绳子就绑在门柱子上,这样吊起来至少一晚上的时间应该没啥问题。 他还不知道的是,此时公安局的审讯室里,和野猪一模一样造型的大奎,已经在昏迷边缘了。 周苍看着邵红旗重新锁好仓房门,把马拴在院子里,公安局这院子里竟然还有个车棚,这是公安局这些人停放自行车用的,此时还有不少空挡,周苍把爬犁卸下,将马牵到自行车棚里栓好,这里今晚就当做马舍了。 两人带着乌赫走进公安局的大厅,邵红旗笑着说道: “走,我带你找个睡觉的地方去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