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所有人都认为他死了,这就够了。” “一个死人,是不会说话的,更不会再查案了。” “至于那具尸体到底是谁,又有谁会去关心?” 他眼神变得更加阴狠。 “再说了,就算李傲天命大没死,他现在又能如何?” “他敢露面吗?” “他只要一露面,就是‘纵火焚证,诈死潜逃’的朝廷钦犯!” 在这些亡命之徒的逻辑里,放火的目的,首先是烧掉证据,其次才是杀人灭口。 无论李傲天是真死还是假死,结果都是一样的。 “李傲天”这个负责查案的人,已经从明面上消失了。 所有的线索都断了。 废墟前。 张玄素的心中有两个声音在撕扯。 一个声音告诉他:他死了,证据也毁了,一切都结束了,你也安全了。 另一个声音却在他脑海深处顽固地盘旋:太巧了,这一切都太巧了。 燐粉,两处同时起火,一具无法辨认的焦尸…… 因为,如果李傲天没死,他为什么不来联系自己? 他是唯一有可能帮助他的人。 许久,张玄素直起了身子。 他以洛阳县尉的身份,颁下了第一道公文。 “客商李傲天,不幸罹难于官舍火灾,尸身损毁严重。” “若有亲故,可速至县衙认领遗物。” 他亲手,在那份死亡文书上,写下了“李傲天”三个字。 这一刻,他亲手为这个案子,画上了一个句号。 洛阳城中,那些曾经受过李越恩惠的百姓,如那个茶肆老板,悄悄地来到废墟前,烧了几张纸钱,低声地哭泣。 更多的人则是沉默。 康郑两家依然赢了。 四月二十六日,大火过后的第二天。 洛阳城表面上恢复了平静,康摩诃公开露面,表演着他的悲痛。 “李公子少年英才,就这么没了,惜哉,痛哉!” “康某虽与李公子素未谋面,但闻其贤名,亦引为知己,如今听闻噩耗,康某愿出资,为李公子厚葬。” 他甚至还挤出了几滴眼泪。 而在私底下,他一边加紧将那些产业转到暗处,一边派人四处散播谣言。 “听说了吗?那个李公子,生前好像和江湖上一些亡命之徒走得很近。” 第(2/3)页